弟弟的医疗费像悬在头顶的刀，ICU三天五十万日元的账单，凉子连呼吸都带着数字的重量。她翻遍了所有招聘广告，最终目光停留在一条上：按摩师，时薪五千日元。高薪背后意味着什么，她不敢细想，只是将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。
深夜的招聘启事
便利店的荧光灯下，凉子反复核对那串数字。时薪足够诱人，足以让弟弟在ICU多撑几个小时。招聘条件写得模糊，只要求“女性能吃苦”。她拨通电话，那头是个慵懒的男声，让她直接来店里面试。地址在一条窄巷深处，霓虹招牌暧昧地闪烁着。
巷子深处的门槛
所谓的面试更像一场审视。店长是个中年男人，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。“我们这儿的客人要求高，”他点燃一支烟，“你得放得开。”凉子攥紧了衣角，问具体工作内容。对方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只是递来一份合同，薪资栏的数字确实写着五千日元每小时。笔很重，她签下名字时，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。
第一份“工作”
更衣室里，凉子换上了店里提供的制服——一条过于短小的裙子。她被带进一个昏暗的房间，第一位客人已经等在那里。对方要求她跪着服务，手指刻意划过她的小腿。凉子僵住了，胃里一阵翻腾。那晚，她以笨手笨脚为由被赶出房间，只拿到一半薪水。店长在走廊冷笑：“想赚快钱，就得扔掉没用的自尊。”
雨夜的电话
走出后门时，雨正下得猛烈。手机震动，医院来电告知弟弟情况暂时稳定，但费用不能再拖。凉子蹲在屋檐下，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，咸涩不堪。手里握着那两千五百日元，纸币被汗水浸得发软。她想起弟弟昏迷前拉着她的手说：“姐姐别太辛苦。”
未亮的天光
天快亮时，凉子回到那栋破旧公寓。她洗了把脸，看着镜中红肿的双眼。桌上还摊着医院的催缴单，数字刺眼。店长的名片就压在下面，边缘已经卷起。窗外的城市开始苏醒，送报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。她拿起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手指悬在通讯录那个新存的号码上方，久久没有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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