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高中时作为插班生来到新班级，美术老师顾言正是她的竹马。多年后她重返校园，在旧物中发现顾言珍藏着她当年的笔记，那些细碎时光里藏着的偏爱终于重见天日。
教室窗外的身影
高二那年春天，林晚抱着画板走进教室时，第一眼就看见了讲台上的顾言。他穿着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正低头整理颜料。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，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。林晚愣在门口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分别多年的邻居哥哥。
顾言抬头时也怔了怔，随即对她微微一笑。那节课他讲色彩理论，林晚却总走神。下课后他走过来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沉重的画具箱。“放学等我。”他说。声音还像小时候那样温和，只是多了几分沉稳。
旧笔记里的秘密
林晚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。每次美术课，顾言经过时都会放慢脚步。有次她感冒请假，隔天桌上就多了盒润喉糖和手抄的课堂笔记。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，重点处还用彩色笔做了标记。
后来她发现，顾言总把她交的作业单独收在一个文件夹里。有次去办公室交材料，看见他正对着她画的素描出神。那幅画并不出色，角落还有涂改的痕迹，他却用透明薄膜仔细封好了边角。
走廊尽头的黄昏
高三下学期，林晚因为家庭原因要转学。离校前最后一天，她在画室待到很晚。收拾东西时，顾言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两罐温热的牛奶。“以后还画画吗？”他问。林晚点点头，接过牛奶时碰到他微凉的手指。
他送她到校门口，路灯刚亮起来。林晚走出很远回头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。那个身影在暮色里显得很单薄，像是随时会被晚风吹散。她不知道，那天顾言在画室坐了一夜，把她留下的半盒颜料收进了抽屉最深处。
重逢在初遇的地方
七年后林晚回母校参加校庆，在展览室看到自己的旧作业被装裱展出。署名处除了她的名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2009级美术班珍藏作品”。负责老师笑着说，这是顾老师坚持要保留的，每年新生入学都会带他们来看。
她在美术教室找到顾言时，他正在指导学生调色。转身看见她的瞬间，他手里的调色盘微微倾斜。学生们识趣地离开后，他从讲台抽屉取出本泛黄的笔记。“你的。”他说。翻开内页，每处空白都写满了批注，最后一页贴着张她毕业典礼的照片。
时光里的答案
林晚翻到笔记中间，发现夹着片银杏叶书签。叶片已经干透，脉络清晰如初。顾言说，这是她转学那天从窗外飘进来的。他顿了顿，又轻声补充：“我捡起来时就在想，要是能像叶子这样，落在哪里都能生根就好了。”
窗外传来下课铃声，和多年前一样清脆。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叶，在画架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林晚看着眼前这个把她的青春珍藏了这么多年的人，忽然明白有些等待不必说出口，就像有些偏爱藏在时光褶皱里，从未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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