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的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明显。母亲和二姐最先察觉到了异样，她们的目光时常停留在他身上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二狗自己也感到身体里涌动着陌生的力量，这让他既困惑又好奇。
身体的秘密
二狗发现自己的“牛牛”和以前不一样了。它不再只是解手时用到的玩意儿，有时会自己变得硬邦邦的，尤其在看到二姐晾晒衣物的时候。这种变化让他感到羞耻，又忍不住去注意。
他不敢问娘，只是自己偷偷观察。洗澡时他看得格外仔细，对比着记忆中的样子，确认这确实不是自己的错觉。一种隐秘的成长正在他身体里发生。
家人的目光
最先开口的是二姐。有天晾衣服时，她红着脸对娘说：“二狗是不是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娘就打断了她。但两人交换的眼神说明了一切。从那以后，她们看二狗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母亲开始让二狗自己睡一个屋，不再和她们挤在一铺炕上。二姐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随便拍打二狗的后背，和他打闹时总是保持着距离。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懵懂的探究
二狗对二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。他注意到二姐洗头时脖颈的曲线，注意到她弯腰时衣服下摆露出的皮肤。这些以前从不在意的东西，现在却牢牢吸引着他的视线。
有次二姐在院子里打水，汗湿的衣衫贴在身上。二狗看得呆了，直到二姐回头瞪他一眼，他才慌忙低下头。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厉害。
成长的困惑
夜里二狗常常睡不着。身体的变化让他不安，又让他隐隐兴奋。他想起村里大人们说的那些含混的话，想起二姐躲闪的眼神，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又似乎更加糊涂。
他开始避开和娘、二姐同时待在一个屋里。吃饭时总是埋头扒饭，吃完就往外跑。母亲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什么也没说。
生活的继续
日子还是照常过。二狗照样下地干活，照样吃饭睡觉。只是他说话少了，常常一个人发呆。娘和二姐也不再提起那件事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是偶尔，当二狗扛着农具从田里回来，汗水浸透衣衫时，二姐会默默递过一碗凉水。两人的手指在不经意间触碰，又迅速分开。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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